起伏着,嘴角流出的涎液滴滴答答落到雪白的乳上,抬眼看向康言时双眸无辜又清澈。 她的头靠在墙上,往前五厘米就是红润充血的龟头,但她没有动,就那么看着康言,微微张开的双唇慢慢又张大一些,舌头露出个尖来,勾了勾。 “妈的……” 康言被撩的受不了了,手下动作不停,股股白精喷涌,尽数射在云音的口中,脸上。 云音被浇的有些睁不开眼,精液的味道也不难闻,很快又被康言擦去了。 微眯着眼的神情带着情色暧昧的味道,康言喉咙滚动,爱惨了歪歪此刻索爱的小样儿。 他小心翼翼的捧着云音的脸,这儿亲亲那儿亲亲,眉骨、脸颊、鼻头、下颌,生怕自己刚才粗鲁的行为让她厌烦。 像只小狗,不停的拱拱主人,哪怕只是敷衍的拍一下,也能开心的...
...
...
...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