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西裤下的勃起,硬到布料绷紧的轮廓无比清晰。 肖霆的呼吸变重,手掌扣住她的后颈,力道几乎捏碎她的优雅假面。 “他坚持得了三分钟吗?”他手指恶意地掐住乳尖:“你不是说和在他床上总是装模作样喊两声就完事了?” 许清霖羞耻地偏头,却被他的另一只手钳住下巴,逼她直视自己胸前被揉弄得一团糟的蕾丝,以及乳肉上逐渐加深的红痕。 蕾丝纹理每一次碾过乳尖,都像砂纸磨过敏感点,细小的疼痛转化为电流,直窜下腹。 被揉皱的黑色内衣像破碎的蝶翼包裹着被亵玩到发红的乳肉。 乳尖已完全勃起,像两颗熟透的果实,几乎要挣破束缚。 她听到自己急促的喘气里混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像蛇在丝绸上爬行,淫靡而缓慢...
...
...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