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山月松风更新时间:2025-06-27 20:43:55
柳重月是仙尊座下唯一弟子,虽冠着一个大师兄的名头,但修为只是筑基。因停滞不前的修为,柳重月在宗门不受人待见,师弟看不惯他,更是带着一群同门几番羞辱。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对他很好的道侣,转头道侣给了他一刀,拿他杀妻证道了。柳重月原以为自己就要这么憋屈地死了,一觉醒来,他发现自己被困在瓷偶里,马上要被送去当献祭的新娘。幸运的是,他被人救了下来。不幸的是,那个人好像是自己从前的道侣。好在这是千年前的道侣,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还是个青涩的装货。柳重月三天抛一媚眼,五天一勾引,把人钓上了钩。“你喜欢我么?”柳重月偷偷摸他的手背,“你想和我做道侣吗?”“喜,喜欢……”话音刚落,他便被柳重月一刀毙命,甚至还被剥皮剔骨挖去了仙根。柳重月得意洋洋,丢下道侣的尸体逃之夭夭。直到半夜醒来,他看见道侣正湿漉漉站在自己面前,像是来找他索命的厉鬼。柳重月:……完了,怎么没死透。柳重月正要变回原型跳窗逃走,忽然被道侣抓着尾巴拎了起来。“我道你怎么心狠手辣,”道侣似笑非笑,“原来是只狐狸。”他顺着尾巴尖尖摸到尾巴根,摸得柳重月忍不住求饶:“要杀要剐都随你,别摸我尾巴。”“……”道侣思索半晌,“就要摸。” 万人嫌被证道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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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院子里,一只小狐狸正在刨树洞, 毛茸茸的尾巴在屁股后边甩,因而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我哥……怎么又变成狐狸了?” “他喜欢做狐狸, ”明钰将文白递来的长明灯收下,又问, “我许久不曾上灵榜,近来近况如何?” “还是老样子,”文白叹了口气,“吵吵闹闹的,渡业宗的那些修士因为被天道利用做了很多错事,偏偏又是仙道第一宗门, 现在饱受诟病。” “渡业宗在高位上待久了,”明钰倒是没什么别的想法,兴许还是觉得活该多一些,“渡业宗自诩第一宗门,千年以来一直是无数修士争先恐后附庸之地, 绞尽脑汁想要考入宗门,一旦入了门便很容易骄傲自满,若不是贪欲占了上风, 也不会轻易成为天道利用的刀刃。” 他叹了口气, 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又问:“长明灯没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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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