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声,紧接着就是女人压抑而婉转地媚叫。 温欣捂着嘴趴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上半身穿着齐整,下半身却一丝不挂,雪白的圆臀翘起,承受着身后丈夫的肏弄。 闻辉喘息粗重,埋在她身上冲刺,“今天怎么这么敏感?水真多…” 温欣翘着屁股,妖娆的晃着软腰,放任自己宣泄出昨晚被公公撩拨出的春水。 这淫靡的一幕被准备下楼的男人尽收眼底。 闻旭胯下的棍子本就因为清晨微微勃起,如今更是直直撑开一顶帐篷,硬得发抖。 他没想到闻辉和温欣竟这么大胆,大清早直接在客厅里就开做。 这其实是闻辉色令智昏,温欣有意勾引的结果。 她知道闻旭起的早,今天又是排卵期,闻辉肯定要跟她做。 反正都要弄这一回,不如让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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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