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乙骨忧太的后脖颈,听着他说些现世的情况。 “夏油先生还是叛逃了吗……?啊算了,我倒也不指望几句话就可以那样改变他的未来。” 乙骨忧太顺着你的指缝抓住你的手指,轻轻揉捏,又摸摸你的头发。 关系更进一步之后,他似乎更粘人体贴了。你的后背有些疼,困难的动了动。 折腾得有点久,浑身都有些累,主要还是感觉和你刚醒过来没什么力气有关。 并不是你跟不上他的节奏,你不会承认的。 “大家都很好,五条老师一直在搜寻头上有缝合线的诅咒师,所以很快就有了线索。捕捉后高专开了会议,并对其执行死刑。” 紧接着他补充道:“虽然偏离了这一条世界线,大家多少还是有变化的。” 你向下看去,脖子的角度有些难以看清他的...
...
...
...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