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深夜时分了。鹅毛般的大雪积在官制大氅上,佩刀和弩弓上都落满了霜。金吾卫里的每个人都没有动,保持着按刀的姿势。一袭深紫蟒袍的老宦官站在队列最前方,抬起头望向对面。 对面的道路上,一匹乌骓马载着一个少年和被他抱在怀里的女孩,踩着风雪缓缓走来。 “三殿下。”内侍监余照恩拢袖长拜,“老臣接到消息,殿下已经醒了。” 此时皇太子不在,天子在宫中卧病,年幼的三皇子作为最尊贵的皇储,是长安城里唯一可以临朝的人。他醒过来以后,就没有人再敢对他动手了。 马背上的少年翻身下来,手里的刃光一旋,刀刃抬起抵在老宦官的脖颈上。风雪卷起少年的衣袂和发带,在无数沉默注视着的目光之中,他抬起眸,冷冷喊出老宦官的名字:“余照恩。” 在自己的下属们面...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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