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逝。 黎光是累了。 可冉明月把这两样东西放上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还能继续来一百个回合。 做好女人,绝对不会说自己不行。 最后是怎么睡着的黎光也不清楚了,也许是在某种极致潮涌般的快乐里,耗完了自己所有的精力。 虽然她们开始的比其他的情侣都晚,却做的比别的情侣都要多。 并且花样频出。 黎光终于知道冉明月之前对自己说的那种怕自己会做的停不下来是个什么心里状态。 她也学会了使坏,把自己的指腹按在冉明月的唇边,脸颊,然后摩挲到锁骨。 “之前不是还在说你可能会停不下来。”黎光盯着她,视线下移,俯身含住她的耳垂,冉明月难耐地随着黎光的动作动了动,“你不许……” 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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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