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动作,沈绪也笑了。 这么几个月,两个人早就默契十足,身体愈发契合,他知道小姑娘是很喜欢这种事儿的,除了第一次时哭疼,后来便上瘾了。 啧。 是会上瘾的。 男人就着书案,将姑娘压在桌沿,指间灵活的挑开她的寝衣,一只手熟门熟路的探进去,轻轻一拨,肚兜轻落。 沈绪发觉近来姑娘的身子比以往要敏感多久,稍稍挑/逗都是受不了的。 比如此时,她也红着眼睛,眼角湿润,压住在她胸口乱揉乱捏的手,不高兴道:“快一些呀…” 沈绪被她这急躁的模样逗笑了,反而停下动作,故意问她:“快一些做什么?” 芮毓眼泪已经落下来了,哭着控诉他:“皇上坏。” 沈绪压着她的胸腔发出笑声,怕小姑娘受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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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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