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尝尝这一道鱼,也很好吃。” 说着,韩彦逍给云遥夹了一筷子鱼肉,把里面的鱼刺挑干净了,递到了云遥的盘子中。 从南境到京城,这一路行来,韩彦逍没少做过这样的事情,云遥也早就习惯了,她丝毫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夹起来鱼肉吃了起来。 云遥觉得正常,旁人可不这样觉得。 皇上日常一直冷着脸,何时有过这样的笑脸!原来他不是一个冷漠的人,只是热情的对象不是他们。瞧瞧他对皇后的态度,多么温和! “嗯,确实好吃,这是怎么做的?”云遥好奇地问道。 她也想学一学。 这个问题韩彦逍就不知该如何解答了,他道:“让厨子跟你说一说。” 说着,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内侍。 内侍会意,正欲离去,被云遥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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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