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后脑,压在那娇嫩的唇瓣上,不住研磨着。 赵懿懿被他堵得说不出话,只能两手抵在他身上,却又使不出力道去推。 亲着亲着,她那副身子倒是先软了下来,软绵绵地倚靠在他怀中,柔弱无骨的手也只是无力地攥着他的衣衫。 早上才经过一遭,只消片刻,她身子便已经微微颤栗起来。 趁着唇瓣分离的间隙,赵懿懿睁着一双朦胧的眼儿看他,低声道:“不要了。” “早上那笔账,朕还没跟你算完呢。”顾祯轻拍了下她的腰窝,却在下一瞬,直接将她打横抱起,阔步朝寝殿走去。 今日在椒房殿四处都逛了一圈,唯独落下寝殿。 这会儿进来一瞧,才发觉里边竟然点了红烛,桌案上摆着的东西,怎么瞧都觉得眼熟。 也不是小姑娘了,自然看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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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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