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今早爹爹又出去办事了,因为昨晚的索求无度使得她疲累极了,所以爹爹走前让她再多睡一会。 可是临近午时,她却突闻屋外有交缠的打斗声,直云甚至还大吼着让自己逃离,没等她有所反应,就只看到眼前蓝光一闪,自己就失去了意识。 到底是什么人要劫持自己?青衣滚动着眼球,不住的思考着。 “哼,看样子是醒了。” 冷酷轻蔑的女声在耳边响起,随即一瓢冰冷蚀骨的脏水就淋在了青衣的脸上,使得她激灵着睁开了眼。 阴暗破旧的废宅,满目的飘零浮尘,高高的屋梁上布满蜘蛛网,有些甚至被腐朽的断裂下来。 青衣被反手绑在圆柱上,就着昏暗不明的光线,看向背光站在她身前的蓝衣女子。 “你为什么──” “啪” ...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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