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派蒙的声音尖细高亢,隔着段距离就能听到。走走停停时不时弯腰采摘鸣草的金发少年回头看看她,笑而不语。 稻妻这地方邪门儿的厉害,好事也不一定能好到哪里去。与其说邀请他们来参加节庆,倒不如看做又是一场大型委托。好在八重神子讲道理,琉璃光善解人意,原石给的痛快摩拉也超出预期的足数,不然真是跑得辛苦。 小精灵飞累了,停下来抱着手小小抱怨:“……明明直接去影向山见神子就可以了,为什么要来踏鞴砂嘛!” 如今御影炉心已经被枫丹科学院派来的科学家们拆得干干净净重新打造,他们倒是想走程序奈何稻妻的远国监司司长实在是个厉害人物,人不哭不闹不撒泼,然而那一长串横亘数百年的售后诉讼外加赔偿清单看得那维莱特先生都眼前一黑。不想集体被送进梅洛彼得堡科学院就必须集中全力先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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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