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而离笙的手在上面一寸寸抚摸,神色专注,就像在把玩一件玲珑剔透的玉器。 江泠几乎立刻就看透了他内心的想法,抬手制止了他越发放肆的举动:“外面还有人在,不可以。” 虽然她这么说,但唇上那道潋滟的红色看上去不像是拒绝,在离笙眼里更像是欲拒还迎,手停在她衣服后端的拉链,离笙捏住那条小小的坠子,继续拉到最底端:“泠泠,我难受,你要帮我。” 江泠的一只胳膊被他牢牢握着,那点反抗的力气这个时候在他面前属实算是螳臂当车了,离笙几乎轻而易举就将她整个人固定在怀中。 江泠眼神下意识向四周乱瞟,直到确保车内的帘子把里面挡得严严实实,这才松了口气,顶着一张滚烫的脸颊,小声问道:“…怎么帮你。” “用这。”他一只手探进她裙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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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