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知都那样,人们总是热衷于怀念逝去的美好,譬如某位早已分手的前恋人,又或者大伙最熟悉的,即将离自己远去的假期。 而康科特王都的人们亦是如此,怀念着短暂而美好的花卉节,于是诞生了这样一个传统——自发延长自己手中那些为花卉节所准备的项目。 虽然说我今年是第一次参加花卉节,但这样的传统未免也太利好我这种前几天忙着参加各种项目结果完全没心思好好游玩参观一番的了。 所谓,“项目”,难道是指虐菜人家五岁幼女,然后取得合理的猥亵权吗? 屑女神的声音在脑海中回响。 明明这家伙前几天还借用铜像的身体来王都内“裸奔”来着,好意思说我吗!况且喔可是实打实的和小瑞妮约定好的,是你情我愿的事。哼~ 二号位触手,叉腰! 是...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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