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略做休憩,外面的人听见他们的动静,早已识趣地退下。 目光移到身前,正好看见自己的脚趾,染红的指甲就这么光溜溜地抵着靠枕,试探着蜷伸,脚趾便一下一下按压着靠枕上的花纹。 颜子衿发觉自己已经对此习以为常,习惯颜淮每夜的到来,习惯他坐在榻上看着自己忙来忙去,习惯自己卸妆更衣时,都能从镜中瞧见他自弈饮茶的样子,甚至有时奉玉她们尚在外屋做事,只是隔着屏风,也能当作旁若无人般接受颜淮每次情动时的求欢。 颜子衿觉得自己有些过于放浪了。 感受到颜子衿扶住自己肩膀要离开,这个时候颜淮如何肯放,本能地抱紧了她:“怎么了?” “今日才换的新衣裳,就这么污了,”颜子衿小声念叨,“刚送来的衣裳,本想着好好穿给你看看,结果也没见你多看几眼,现在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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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