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的肩膀一点点被浸湿,眼泪变凉,然后又被新的热泪给覆盖。 或者说这也不算哭。 他并没有什么激动的情绪, 就是久积的沉郁骤然被剖开来, 身体止不住的要掉眼泪。 邢南按着他的手背,指腹从皮肤上轻轻刮过, 直到估摸着他差不多了,才低声问道:“是不是吃饭了。” “没。还有个六七分钟。”谢允下意识地看了眼时间, 接着又换了个姿势, 把下巴搭回了邢南的肩上。 他在邢南的肩上蹭了蹭,张开嘴像是想咬下去,最后却只是叼起了那片湿濡的衣料, 在齿间摩擦着。 动作间牙齿隔着层布料几次从皮肤上划过, 邢南抬起手捏住了他的下巴:“给你买个磨牙棒叼着去吧。” 谢允松开了环着他腰的手:“不要。” “你要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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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