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几个人身上头上沾的全是雪,累得气喘吁吁。易方直接瘫在雪地里不肯起来,扯着嗓子嚷嚷程欺下手残暴。 冰天雪地,风刮过脸颊都带着凉,可林子里的笑声欢快又热闹,把周遭的寒意都冲散了。 陆安然拿起放到一旁的相机包,咔嚓抓拍了几张。 他几乎都没考虑什么构图和背景,拍出来的照片却格外鲜活,他只看一眼,嘴角就忍不住翘了起来。 易方看他在拍照,努力从地上爬起来,“安然爸爸,你别拍我丑照啊!” 说完拍掉自己身上的雪。 陆安然非常配合地又给他拍了几张,连旁边蹲着的小黑,也被他拍了好几张萌照。 程欺见他摆弄相机,提议,“要不要拍张合照?” 易方眼睛一下亮了,“我们宿舍四人还没一起拍过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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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