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 预料中的疼没有从背后传来,燕堇射出的那一箭落到地上碎成了数段,那不是箭,而是事先请人用糖衣制成的假物。 燕云诀睁开眼,迎上姜明曦“还好你这么做”的目光,后知后觉:“你们,骗我。” “可你好像松了口气。”姜明曦没有反驳。 早在那支箭射过来之前她就猜到,如果是时常独自一人坐在院中,呆呆望着院角那株玉兰花树的燕云诀,他一定会这么做。 燕云诀忽然笑了,只是刚准备伸手抚上那双看透他内心的眼睛,就被齐轩带人压制在地,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贺皇后眼睁睁看着眼前这猝不及防的一幕,摇头踉跄后退,然而不过半步就被身旁的大宫女扶住。 但与其说扶,不如说是抓,此刻的大宫女手劲极大,看向她的眼中也已无半点敬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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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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