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西山,快要到了晚膳的时辰,顾峤抬眼瞧着那将落的红日,静默一会儿,忽然提起来:“就让杜岫到南疆与荆州交界那里去吧,他自己既然有野心,那就让朕瞧一瞧,他能做到什么地步。” “好。” “一时半会儿没什么忙的了,等傅翎离京之后,我们便到宗室当中瞧一瞧,有没有合适的孩子,早些培养起来,我也好早些退位跟你逍遥去。” “好。” “还有太子太傅的事情……” 顾峤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商琅却只是静静地听着,在他停顿的时候,一一应“好”。 到最后顾峤都快说到口干舌燥了,实在是不满他这样的反应,转头问他:“商月微,莫不是我说什么,你都要应这一声好?” “倒也不是。” 两人已经快要到了寝宫门口,太阳也已经落...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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