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醒慢半拍道:“都可以。” 他使了点劲,压住纪煦,迷迷糊糊道:“但是我喝了酒,可能会弄疼你。” 纪煦:“……” 他忽然想起来,之前关于谁上谁下,还没有一个定论。 纪煦不动声色道:“好,没关系,你要是准备好了,我们先用别的地方。” 江醒:“哪里?” 纪煦低声道:“很多地方。” 都可以。 至深夜,浴室的灯再次亮起,哗啦啦的水声响了很久。 纪煦抱着江醒出来,后者眉眼舒缓,早就累的睡了过去。 纪煦温柔地吻了吻江醒的额头,然后躺在他身侧,十指相扣。 他望着江醒的侧脸,怎么也看不够似的,但困意还是一点点冒出头来。 纪煦嘴角微扬...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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