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温热绵软的唇瓣堵住正在呼气的嘴巴,顷刻间就濒临窒息。濡湿的舌青涩地触碰着,游荡着,拂过我的嘴角、唇瓣、牙齿,我感受到我俩之间的热意不断升腾,双唇被温柔地辗转、吸吮、厮磨。我步步沦陷在柔情蜜意中,再也不想脱身。 直到他的手拽开了我的衣带,隔着亵衣抚我的背脊。风过时兜入衣内,我感受到了凉意,稍推开他些。抿住唇傻傻地将他望着。 他的脸绯红,我想不是因为喝了太多酒。因为我觉得我的脸也异常滚烫,想必艳色不亚于他。 没等我说什么,他再次覆身欺我,一边吻我的唇,一边搂紧我的腰,往他的腰间按去。 我感受到滚烫的热意。顷刻间,小春燕对我的七年义务教育使得我的脑子里浮现出一堆劳什子启蒙,以及小春燕说烂俗故事时猥琐的谆谆教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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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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