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母亲怀里解九连环的情景,再看白白胖胖的子珺,心里颇为感叹。 “一转眼却是自己都做了母亲了。” 采薇从小就服侍娘娘,自然知道娘娘这感慨从何而来。她也记得那时的场景呢,直到此刻还能一一描绘出来。 “娘娘七八岁时总爱腻在夫人怀里,手里就捧着这九连环,一刻都不肯松哩。那场景奴婢到现在还记得呢。” 采薇说到这儿笑出声来。 “一眨眼娘娘自己都已经成了母亲了呢,以后该是四皇子赖在娘娘怀里解九连环了。” 阿蔓笑着啐了采薇一口。 “你这促狭鬼。” 恰逢此刻嘉元帝抱了子珺进殿。 “说什么呢?” 嘉元帝刚在殿外瞧见乳娘,便从乳娘手中接了子珺,亲自将孩子抱进殿来。这几日他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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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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