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书昼的本意只是想逗逗她, 他的小号并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甚至基本上都没什么东西,在郑想之前的笔记下面的评论也不是不能给她看, 他不过是想看看郑想不好意思或者“恼羞成怒”的可爱表情而已。 对视片刻,他笑意渐浓, 正打算拿手机登上小红书给她看账号,郑想忽然一鸣惊人,小炮弹似的凑上去亲了梁书昼一口。 不过目测有些失误,没亲准, 只磕到了梁书昼的下巴。 梁书昼还没反应过来,郑想瞬间恢复刚才的坐姿,只是脸颊飘上了一层浅浅红晕:“……这样可以了吗?” 当然可以。 梁书昼见好就收, 轻点了点头, 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小红书, 胸膛却止不住微微震动, 溢出一声闷笑。 “是乱码, 我给你看。”他清了清嗓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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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