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有了能给他操的女人。 贺西年在这个时候有些后悔,应该再操一次,才把林浅放回去。 但是想到女人红着眼睛嘤嘤哭泣,脸上和花穴都流着水的模样,要是真的再操一次,她说不定会羞耻的晕过去。 那事情,可就不好收拾了。 贺西年作为在商场上混了十几年的人,像林浅这样大学刚毕业小女生的心思,还是一捏一个准。 她们就像是草莓,只能轻轻碰,不能一下用力猛了。 今天晚上差不多了。 贺西年心里想着“差不多”了,可是胯间的鸡巴却越来越硬。 直挺挺的矗立在黑色的毛发中间,威风凛凛的,显然是还想大干一场。 但是再尝过林浅小逼紧致温暖的滋味之后,任何的手淫都是枯燥无味的。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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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