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着我做什么?” “跟着你?”柏裕嗤笑道,“只是顺路而已,你也太能自作多情了。” “那你为什么停在这里?” “我在打电话。” 杜叶寒将他从脸到身子都扫了一遍,他似乎有些不自在,喉结动了动,像在吞口水。 杜叶寒一言不发地转过了身,回到车里,来到指定地点,那是个商场的外侧,她和秦良逸约在广场的喷泉旁见面,而柏裕竟然厚着脸皮硬说自己也是要去商场,远远跟在她身后。 她不知道他这又是想的哪一出,于是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的语气很不耐烦,看他的眼神也是冷漠的,就像是在看一个事不关己的陌生人——甚至还不如陌生人,明显有着防备的意思。 心悸和不快涌上他心头,柏裕沉默了一会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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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