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布丁般嫩滑的肌肤,修长的手轻轻搓洗着她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娇小饱满的奶团,柔软纤细的腰肢,紧致平坦的小腹。 手再往下时,他呼吸一滞,她双腿间那处白嫩微微隆起,沈淮瑾指尖轻轻按上去,她那处如同剥了壳的鸡蛋一样滑嫩。 栀雪柔嫩的花蒂被撞得微肿,合拢的花唇被撞开,露出花唇下针孔大小有些红肿的穴口。 沈淮瑾眼中带着浓重的欲色,原本就没消下去的肿胀愈发坚硬。 他指尖轻戳着栀雪娇小的穴口,栀雪原本因为疲惫沉沉的睡过去。 可穴口传来的酥麻感激发了她体内残余的药性,细密的空虚感和麻痒从穴口传到了她的花穴深处。 她微睁湿漉漉的双眸,红唇微张,双腿不自觉夹住玩弄着她花穴的手。 口中发出娇软的呜咽声,脖颈轻仰,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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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