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散去,曾芸芸已站在晒谷场上清点考篮。青布包裹里整整齐齐码着:两方歙砚、十支湖笔、半刀澄心堂纸,最底下压着用粉丝线装订的《时务策要》。 去年院试再次夺魁,考中小三元的肖平从书房探出头,眼下挂着淡淡的青影。 曾芸芸嘱咐:“薄荷脑要装在犀角盒里。去年院试,隔壁号舍的考生就因暑热晕厥了。” 已经完全康复的肖山和程念点头,将备好的药包又检查一遍。艾绒、藿香、仁丹每样都用油纸包好,外面缠着粉丝线做的记号绳。 她指尖抚过绳结处的小珠子,脸上荡漾着满足的笑容——这是芸儿想出来的主意,不同颜色代表不同药材。 “东家!”阿丰扛着捆新竹跑来,“按您说的,毛竹要选节长的,劈出来的考篮透气。” 在阿丰身后,跟着大伯和二伯全家人。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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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