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皇的谥号定为靖,与静安皇后合葬昭陵,靖帝下葬时未着龙袍,而是按照靖帝的遗嘱身着一身白色锦衣,与静安皇后合葬一棺,无独有偶,三年前静安皇后殁时,也留下遗命,不着凤袍,而是穿着一身红衣下葬,头上也没有戴凤冠,而是戴着一支殷红如血的红玉梅花钗。 国丧过后,众人悲痛的心情也慢慢平复,无论是皇室还是普通百姓,日子还得按部就班的过,唯独寿王夫妇却还是日日往宫里跑,不过与前些日子不同为靖帝守灵不同,他们现在却是想来接蛮蛮回王府。 寿王和寿王妃坐在椅子上忐忑不安,目光时不时看向殿外,皇后看见他们期待中带着小心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你们早些时候干嘛去了?现在知道要弥补蛮蛮了?” 寿王陪着笑脸道:“皇嫂,从前是 我们夫妻糊涂,我们现在就想好好补偿蛮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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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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