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我从来没想过的问题。 他说,“从安,你不想你的妈妈吗?” 那一刻,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崩塌了一般,我整个人都傻了。 妈妈,这个词语已经很久没有从我的嘴里说出来了。这些年,对于妈妈改嫁这件事,我心里一直耿耿于怀。 是的,我不能接受,更不能谅解她。 在爸爸去世之前,他对妈妈的好我一直都看在眼里,我曾以为我们一家三口会永远陪着彼此,永远爱着对方。在妈妈选择改嫁的那一年,我告诉她,这一生都别再妄想我的一句‘妈妈’。 前几年,妈妈总是会偷偷地跑去学校看我,我都知道,她却总是以为自己藏得天衣无缝。我没有去拆穿她,但是总是故意绕开她。 两年前,我听到叔叔的电话后,便开始怀疑父亲死亡的真想。但是,哥哥不信,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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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