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床,过于耀眼的光线令她无法直视,只能偏过头去看深色的墙壁。 贵客在柜子前准备了片刻,踱步过来,用手铐将她的四肢分别固定在床脚的金属圆环上。 逆着光,姚佳盼看不清对方的神色,只默默看他动作。 他带着一双黑色皮质手套,动作灵活迅速,叁两下就固定好了几个手铐,又转身回到柜子旁。 男人再次回来时,手里拿着一瓶透明液体,全部倾倒在了她的下腹。 那液体冰凉、粘腻、浓稠,随着她的呼吸,慢慢顺着小腹流淌而下,汇集在阴部的低谷。它们太多、太稠,满溢到皮床上,弄湿了她的臀部和腿根。 戴着手套的双手将她的大腿分得更开,然后,没有任何征兆地,冰凉的金属器械开始探入她的小穴。 姚佳盼被冰得打了个激灵,抬起身子想去看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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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