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着太极球。一边唱着戏文!可谓是无聊透顶拉,本想几日难得休闲,正好与老婆共享鱼水欢,无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天还刚亮夫人就出去看戏搓麻了。 留下自己一人空荡荡的,“哎……”正叹气时。嫂子水秀正巧把罗九寂寞自艾的情景瞧着,怎么也不能当做没看见,几步上前来温言询问。 “小叔,有什么事让你烦心?” 看着是嫂子,罗九连忙站起来,陪笑着应承道:“嫂子,没什么,只是无聊些。” “哎……”看罗九那样子,也是闲慌的样子。“小叔,没事你就出去走走,寻思点事儿就不会闷着了。”想着这闲病自个是没辙,说完转身忙自己的去。 罗九正闷着慌了,见到好不容易来了个说话的人,就这样从眼皮底下走了。那可不行,连忙冲着水秀背影喊到:“嫂子别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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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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