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原谅,阿筠,是我也喜欢你,所以离不开你了。”她声音很轻,但是却一字一字地撞进他的耳中,敲在他的心尖,第一次听她说这样的话,他感觉一颗心脏都被这句话填满,充盈着暖意与喜悦。 他嘴角提起,露出一个顾妍舒从未见过的笑容,如暖阳,如春风,彰示着他真心实意的愉悦。 他忍不住去亲她的唇,又流连在她颈边,含混道:“阿妍,怎么这么会哄我?” “你这样说,我都不想出宫了,怎么办?” “不行,”他的提议被她严词拒绝,“我留下是为了帮小九,你若住在宫里,别人如何看我们?” 他拨弄着她的手指,“你何必在意?” 她叹道:“从前当自己还没长大,任性荒诞,如今却要成为他人的支柱,怎么能不谨言慎行些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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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