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张窄窄的单人床,而一个双眼通红,已经脱瘦到不成人形的男人被捆绑在床上,口里也塞了防止发疯时咬断舌头的护舌头装置,只有在每天吃饭的时候才能够被短暂的取下来。 皮包着骨头,就像是吸毒患者一般。谁会想到这个人才被关到这里几个月的时间呢? 他呆呆的望着日光灯,似乎一点都没有因为长期的直视强光而感到眼睛痛楚一般。门锁从外面打开的声音,也没使得他此刻唯一能动的眼珠子转上一下。 哦,又到了吃饭的时间了。 “邓先生,今天的菜一定能够和你口味哦~”甜美,有些灿烂微笑的年轻护士拿着一铁皮餐盒走进来,然而那副笑嘻嘻,无论谁见了都会忍不住跟着笑的模样却让邓艾名原本已经麻木呆滞的眼睛里流露出惊恐。甚至连整个人都开始发抖起来,喉间发出赫赫之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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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