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如云黑发全数披泄下来,绸缎一般深浓的发丝间露出裸露的肩膀和一弯裸背。 她趴在床上,胭脂色的上衣已经被脱下,随意地抛在一边,她身上仅有那条烟水色长裙,虚虚挂在腰下,肩背和臀部之间的腰窝凹出一道诱人的曲线,大幅的裙摆堆在她腿弯处,整个人像是慵懒地裸身陷在一朵云里一般。 谢瑾紧紧盯着她,一手扣上帘钩,一手去解自己的衣袍。 她听到动静,朝他侧过身来,黑发垂在身前挡住大半个身体,她迎着他的目光,于纱帐后抬臂,缓缓撩开覆在胸前的一瀑发丝。 谢瑾喉头发干,额上青筋鼓动起来,方才压下去的欲火本就未曾熄灭,此刻被那纱帐后隐隐绰绰现出的春光一勾,顷刻间烧成了燎原大火。 藏青色衣袍被狠甩于地,接着盖上雪白的中衣,衣物卸下的谢瑾快步走到床边,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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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