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再次开始抽插。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宫口,撞得她整个人都在颤。 “嗯唔……唔……嗯……” 嘴被他堵着,她只能发出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呜咽,从鼻腔里溢出来,又软又媚。 双腿架在他肩上,随着他的动作晃荡,脚趾在白袜里蜷了又伸,伸了又蜷。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每一下都像要顶穿她。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能感觉到它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龟棱刮过媚肉的酥麻,茎身撑开穴口的胀满,龟头撞上宫口的酸软。 所有的感觉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她。 她伸手抱住他的后背,指尖在他肩胛骨上划过,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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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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