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松垮开着几颗扣子,露出一截黑背心,线条流畅到引人遐想。 她第一反应不是惊讶,而是在心底感叹,沉斯珩真是长在自己审美上的男人。 周若涤只觉得口干舌燥。 她低头回避视线,却偏偏落在他搭在门把上的那只手。 指节修长,骨骼漂亮,连指甲都修的干净利落。她忽然想到,那只手若是从大腿内侧一路抚上来,在放进她阴道,绝不会像小男生那样鲁莽。 沉斯珩走了进来,视线落在桑心珏和沉卿辰身上,声音冷淡,“你们学生会是这样管理学校秩序的?” “让男生随意进出女寝?”他声音停顿了一瞬,“会长的头衔是给你们装饰用的?” 这话已经足够难听,但桑心珏没躲开他的目光,她露出一抹礼貌歉意的笑容,“沉老师,这次是我的疏忽。今晚我会让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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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