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河摸了摸她被酒气熏红的耳朵,微不可见地叹气。 “下雪了!” 不知道是谁一声惊呼,林雪河抬头,早有预兆的泛白天空,洋洋洒洒地落下大片雪花。 “下雪喽——” 刚安分下来的温雅听了这悠长的一声,迷迷瞪瞪抬起脸来,四处望着。 林雪河将她拉起来:“回屋吧。” 温雅一边伸手接雪花,一边追着他的脚步,傻乎乎地咯咯笑。 林雪河怕她摔跤,只能慢下来扶着脚步虚浮的人走,只是走了一段路之后,原本还算配合的人忽然“啊”了一声,不走了。 “怎么了?” 温雅右手拉着他的胳膊,迷蒙的双眼骤然发亮,左手指向五米之外。 “雪河,是雪河!” 纷纷扬扬的大雪前仆后继落...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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