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蛋啊!” 两个多小时的时间,仿佛品尝一道美味佳肴一般,他被束缚着四肢,完全向陆慎言打开,任人细细品尝着,上方的精神体更是不断碰撞融合,那种感觉叫人几乎要死。 虽然这本就算是他给陆慎言准备的惊喜,到后来却好像成了陆慎言的反哺,尤其是在原本估计的时间结束之后,他还停留在人形状态时,这场反哺带给他的作用显然是巨大的。 他额间沾着汗,有些羞赧地看向陆慎言。“要不,也差不多了,你先退出去陪我聊会儿天……” “这样不好吗?” “倒也不是。”他闭上眼,能感觉到陆慎言的炙热都快把他烫坏了,他又开始呜咽起来,乞求地用尾巴轻轻扫过人,“就是,我还是一只脆弱的小猫咪。” “……” “陆慎言——陆慎言——”江狸一...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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