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几乎无法正常对话,身体僵硬,眼神时刻寻找出口。 既然这么害怕,何必特意选男性咨商师? 他无奈地想。 或许是看中他的学术背景,或许是想挑战自己的恐惧。 不管理由如何,这类患者总是麻烦。 因为他必须先降低对方的戒心,才有办法继续下一步询问。 他适时调整语气,使声音柔和、语调微妙地上扬,甚至刻意压低男性特质,让对方误以为他无害。 结果如预期,患者逐渐放松,开始回应问题。这才让咨商顺利进行下去。 不算难处理,只是多了几个步骤。 他准备记录诊疗内容,转身时,沙发角落的一个小物件吸引了他的注意。 黑色,纤细,圆柱形,侧边有按钮。 他挑眉,捡起来,轻笑了一声电击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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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