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我的手往前摸索。 一片昏暗中,我感觉有好几只手在摸我。他们帮我脱衣服,给我戴上眼罩。 我什么也看不见,不得不靠近他们以寻求安全感。 “是这里吗?” 我握住绳子用力一拉,随即感觉有人把我的衣服全部脱了下来。 “不……别……” 即使我戴着眼罩什么都看不见,也会觉得同时在他们面前光裸着身体会有些羞耻。 虽然平日里也会跟他们做爱,但基本都是分别做的。 偶尔有次和贺臣做爱时遇上了宋星尘,宋星尘以教贺臣技巧为由留了下来,骗着我要了一次又一次,把我折腾得在床上躺了3天。 他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和谐,自然也是不肯一起来的。我也乐得清闲,一次面对一个男人,总比被四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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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