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瞪得圆圆的,里面写满了焦急,“爸爸被那个炸弹犯安上了要命的炸弹项圈, 犹豫纠结了好久最后还是选择把你叫到那个地下掩体前,你也终于鼓起勇气彻底回应了这段感情, 和他告白……之后呢?之后的故事呢?!快说嘛妈妈!” 山口由纪被女儿晃得胳膊发麻, 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坦然表情, 慢悠悠地端起茶几上的马克杯喝了口水,才笑眯眯地回答:“之后?之后就是很普通的正义战胜邪恶的结局啊。炸弹犯被绳之以法,你爸爸脖子上的炸弹被成功拆除了。不然的话哪来的你?” 她放下杯子,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哦对了,你爸爸后来还赤手空拳,很英勇地跑到直升机上,跟那个叫普拉米亚的炸弹犯打了一架。具体细节你得问他,我当时又不在现场。” “不是这个啦!”降谷未来激动地坐直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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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