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已经别无所求。 柳韶光惊喜地看着长洲,舍不得移开半分眼神。徐子渊见她面有疲色,小心翼翼地伸手接过长洲,这么小小的一团,徐子渊都不敢用力,僵硬着手臂示意稳婆把孩子接过去,又怕吵醒了长洲,大气都不敢喘。 稳婆也很机灵,赶忙上前轻手轻脚地接过长洲,乐呵呵地出门去给老永宁侯报喜。 徐子渊见柳韶光的目光还盯着门口不放,下意识地放柔了声音哄她,“长洲平安来到世上,你受苦了。好好休息一下,过会儿我再让人把长洲抱进来,准保你一睁眼就能看到长洲!” 柳韶光这才把眼神转向徐子渊,目光中还带着不舍。徐子渊轻轻拍了拍柳韶光的背,弯腰小心将她打横抱起,“这床褥已经脏了,我抱你去内室好好歇着。” 产房内的稳婆互相看了看,心下全都暗暗称奇。她们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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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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