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自己身处何方。 几月了,在哪里?他在混乱中思考。 “怎么了?”有人睡眼惺忪地呢喃着。 看清那张脸后,他放松下来,像在混乱中找到了认知定位。密集频繁的征战结束了,他不需要在一个个时区、一个个酒店间辗转,忍受着陌生环境、高压和孤独,像一艘永远漂泊的船。 这是他们的家。 莉莉曾笑话他是个领地性动物,还不如卡鲁宾更热衷于到处探索。思及此,他微笑起来,把对方搭在外面的手臂塞回去,顺势重新躺下:“没事,再睡会。” “有人退役了都不晨练了。”她指指点点。 “下雨哎,暂停一天也不会怎样……”他含含糊糊亲她额头,极尽腻歪之能事。 “你这样,我会忍不住睡回笼觉,今天得居家办公呢。”莉莉嘟囔,又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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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