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什么离别的话,就说这吃吃喝喝的事情。 兄弟二人天南海北去得地方多,见的吃的也多,说起来没完没了。玉茗和婉柔还教了梅香许多外地菜色的做法,梅香记不住,赶忙让孙子拿笔记下。 吃了一顿简单的饯行酒席,兄弟二人转天就出发了。 梅香坐着车,一送再送,直把两个弟弟送到了官道口才停下脚步。 本来,前面的车已经走了好远了,忽然又停了下来。 兄弟二人一起下车,到了姐姐面前,一起拉着她的手,明盛先开口,“姐姐和姐夫一定要保重身体,等我们回来。” 梅香忍不住哭了,“好,你们也要保重身体,我不死,你们不许死。”人到了一定的年纪,大几岁小几岁都无所谓了,谁也不知道谁先走。 此一别,从此天各一方,再相聚不知何年何月。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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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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