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过这边路没有修得特别好,大货车进不来,还是有点麻烦。”叶鸿书说着,又道,“不过最近来这里的游客变得很多了。” “因为枫叶红了吧。”柳泽哑着嗓子,微微眯着眼,似乎下一秒又要再睡过去,“爷爷打电话跟我讲的时候说了,民宿很抢手,还有直接来打电话问有没有别的民居什么的,镇上和城里就近开车来的也不少。” “嗯。”叶鸿书一边收拾材料一边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对河那些人……也开始搞民宿了,有几个年轻人从外边回来,大概是看有钱可赚,留下了没有再离开。” 他是清楚柳泽对隔着一条河的村人的不喜的,所以这话实在有些犹豫。 “办证了吗?”柳泽问。 叶鸿书表示不知道。 “没办证就告诉一下吧,不听就举报去,不然出什么...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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