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她的腿根慢慢摩挲,“速战速决好不好?” 宋绾离攥紧他的衣角,身体忍不住的开始抖动,“嗯....” 他握住她的手,往他涨得发疼的性器上摸,勃起的阴茎把裤子撑大,光看尺寸就大的惊人。 “它好硬,绾绾,感受到了吗。” 他往她耳朵吹气,缥缈的喑哑声线,故意引诱她。 他那处又粗又长,充血的状态下不时的颤动着,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 “感受...到了。” 她动作很轻,手盖在上面却一动不动。 时衍无奈的松开手,托起她的屁股变换姿势,她双腿岔开和他四目相对。 她眼里裹着雾气,无助又可怜的脆弱感浑然天成。 他双手扶住她的腰,“自己坐下去好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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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