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想象,一位太后,一位皇后,两位长公主,一位帝王,个个拿出来都能撑起一个场子,更别提全集中到一起。 不说魏晅瑜被训得灰头土脸,就连薛蕲宁全程都没敢抬头。 明明不是她的错,但她莫名的很是心虚,脚下发软。 等终于得了恩准可以离宫时,她几乎是用逃的,至于魏晅瑜,嗯…… 古语也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他们还不是夫妻,所以他肯定能理解的! 到家门口时,得了消息的父亲和弟弟早已等了许久,程菡站在一旁,被丫头小心翼翼的扶着,满眼谨慎。 和久未相见的亲人叙过别离之情后,她神色犹疑的看向程菡的腰.腹,“该、该不会?” 程菡笑眯眯的点头,“猜对了,你很快就要有小侄子或者小侄女啦。” 高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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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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