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他的后脑和脖颈,温存地滑动抚摸。 两人间的隔阂被打破,郭素渐渐开始偏头亲她的耳垂,脖子,一路亲到脸上。 “对不起。”他含糊地反复说着。 窦瑜被他吻住嘴唇,双手轻揪住他的耳朵,断断续续地说着话,要他许诺,“你再敢有事情瞒着我,我就不理你了……” “好。”郭素应道,“之前是我不好。” 窦瑜双臂缠绕上他的脖子,闭眼啄吻他的下唇,喃喃道:“这次我原谅你了,谢谏云。” 谢述,谢谏云。 已经很久没有人叫过他从前的字了。郭素短暂地愣神后又很快用力回吻她,将她扑在被子上,眼角微微湿润。 窦瑜睁眼看着他,两人稍稍分离开,气喘吁吁地对视。 在他脸上完全看不见从前的影子,她抬手摸他的...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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