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这次我完全没有机会了”这句话说出来,像是一个陈述句,像是在确认一件她早就知道却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事情。 季锦言没有回答。 李云溪把手从栏杆上收回来,转过身,靠在栏杆上,偏过头看着她。那个目光里有很多复杂的东西,有不甘,有疲惫,有一丝隐约的失落,还有一点点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像是一根细线一样牵在胸口的东西。 “我就想问你一件事。”李云溪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是那句话很重,说出来需要一点点力气,“为了那个小女孩,你至于这么对我吗?” 风从她们中间穿过去,吹动了季锦言衬衫的衣摆。 季锦言把目光从远处收回来,落在李云溪的脸上,看了一会儿。那个目光很安静,没有胜利者的姿态,没有嘲讽,也没有得意...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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