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雅回北京之后,过不几天还要返回Z大学,她就要毕业了,得赶着写论文。 我给张朵打了电话,告诉他我走的时间,他说他到16日的下午到铁牛街22号送我。 我的三个箱子,敬雅的一个箱子,四个箱子在墙根下卧着,像四条怀孕的狗。 5月16日的中午,我和敬雅正在屋子里做爱,快要高潮的时候,听见张朵敲着门说,小爬,我来送你了。 我和敬雅皱着眉头看着彼此的眼睛。 我对张朵说,你等我五分钟。 张朵可能听出来了,他不好意思地说,我在楼下等,一个小时也可以,嘿嘿。 张朵下楼去了。 我抱紧敬雅,猛烈地冲撞着她,她叫着,喊着,抓紧我的头发,她说,我爽死了,你干烂我吧,啊,啊! 我和敬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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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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